跟友后面:在他后面,跟着另外两个鬼子。含含


来他开始解她的旗袍的扣子。那么大的一双手去解那么小小的—。
排扣子,他十得很辛苦,很有耐心,但他的手在发抖;含含想去帮
他,可含含那—·会儿突然想睡,她在睡着之前还想着那手,蒲扇一
样的大丁。那于要是抓住她的脖子动一下,恐怕脖子立马就会被
扭断。含含仿佛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吓喀声,有些伯,她于是就让自
己呸着/;
    她昏历丁过去。
    不[含含也许真的是睡了一览,若干午后无数次地回想起来,
仍然是没有任何更准确的记忆。她惟一的知觉就是疼、疼,昨天还
没有愈合的伤u今大又重新被撕裂了一次。
    含含是被那鬼子“送”到克凡家里的——含含走在前面,鬼子
跟友后面:在他后面,跟着另外两个鬼子。含含没有看清楚是不
是开始那两个更年轻一点的。
    就这样,十L—岁的含含,和三个日本鬼子,走在1937年年底的
南京,直到走成官方统计的一个数字,一个和她的被杀戮的亲人并
排的数字。但那个时候,汉人知道这个。含含只记得那只蒲扇一
样的大手,在含含停止在克凡家的门前的时候,又替她拢了一次头
发,并且在她的脸蛋上爱怜地捏了一下。
    台含在克凡家的门外坐了大概有一个时辰,门是从里边打开
    的。先是有下人喊叫,后来克凡就出来了。含合看到克凡,不但没
有哭出来,她甚至有点顽皮地笑了一下。
    那种笑,让克凡的脊背凉得彻骨。
    他用两手抓住含含的肩膀,不知是心疼还是害怕
儿,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呀?
    雷肯不说话,一直盯着克凡的鞋子,好像那上面写着他的问题
的答案似的。
    克凡是把含含抱到屋子里去的。克凡结合含洗了脸,又给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