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问听到父亲的话,一下子凉呆了,真不相信这


代和象征。
  也许,他们可能是另外一个模样——当我们真正讨论父母
的时候,才会发现我们之间会有这么多的盲点,就像逆光里的
一条河流.怎么都看不清楚。
  如果作为孩子的我们都说不清楚,那么,谁能说得清楚他
们呢?
  我记得有一段时间,么么考上中央音乐学院附小,父母过
去照顾她。那一年春天,么么患上了过敏性文气管炎,喘得透
不过气来。父亲坐在她的床头,有模有样地跟她说,你妈小时
候也是这样,一到春秋两季就复发,闹了好几年才治好。我在
外问听到父亲的话,一下子凉呆了,真不相信这些话出自他的口。
还有一次他喝了酒,对么名谈起往事,说他们那时因为工作忙,
会把我送到姥姥家住一阵子。有一次他去姥姥家看我.走的时
候我拽着他不肯撒手。他一把掐开我扯着他衣襟的手,把我校
坐在地上.头也不回地走了,走了一路自己乙疼得哭了一路。
  我的天[他还记得我的小时候吗?他是什么时候、用什么方
式记住我的?难道我在他心里还曾经占有过那么重的位置吗?
    现在想起父亲说的那些话.我泪流满面。可在当时,我只
是震惊了一下。
    也许,孩子记忆里的父母,总是孩子想要记住的样子,而
父母记忆里的孩子,则往往是他的全部。过去古人说,养儿才
知父母恩。也许只有我们有了把自己的孩子慢侵养大的经验,
才能懂得父母。父母活着的时候,我们因为不值他们,让他们